之上,本不该如此,也不该受这样的罪。
他这会儿这般难受,那死太监……
不用想,这会儿肯定是躲在哪儿呼呼大睡,这人大概是死猪投胎成的,最爱睡觉,以前在他身边伺候的时候,那是依着柱子,两眼一闭就能睡,厉害得不得了。
后头在边境打仗,他带队前去堵住敌军后方时,那会儿他们埋伏在两侧草丛里,那死太监趴在他旁边,他们刚埋伏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死太监便又睡着了。
在前线那么危险的、稍微一个不慎就得掉脑袋的地方,他还能见缝插针的就睡,更何况这会儿。
他在这受罪,浑身难受不舒坦,肚子难受,脑子胀痛,可人却在睡大觉。
想到此,周初落气得眼通红,又咬牙切齿的骂起来。
白子豪在一旁听了这话,又看他满脸阴鸷,那是汗如雨下,浑身一瞬间凉了个透彻。
好几次差点被吓破胆,有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周初落说这话的时候,还眯着眼看他,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
白子豪那会儿是头皮发麻,脚底生寒又脖子生凉,冷汗涔岑往下落,差点被吓得晕厥过去,大脑直接乱糟糟成一团。
不过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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