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了年纪的,院试曾考过十几回,回回落榜,后头觉得再往上走无望了,这才开起私塾,想混口饭吃。
镇上秀才少,私塾更是少,就三四家,不缺学生,最差那家,里头都有快三十人。
这些孩子,也不是都冲着科举来的,而是镇上人家,就想着送孩子来识几个字,以后能寻些轻松活计做。
私塾里这帮夫子,肚子里没多少墨,但装腔作势、拿乔和迂腐这方面却是一等一的厉害。
镇上的商人,那同白子慕关系都挺铁的,大家都乐意给他面子,但白子慕这活儿,说白了,也和商字擦了点边,寻常读书人,那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最是瞧不起那等子行商的。
前头大周是商人不可科举入仕,不可身着绫罗绸缎,后头是好了些,许商人二代可入仕,也可绫罗加身。
可政策是改了,一些人私心里依旧是瞧不起商人。
一些夫子刚开始见着白子慕和蒋小一倒也客气,又瞅见三个小家伙粉雕玉琢的,乖乖巧巧的,不哭不闹,还挺喜欢,可后头听了他们来意,晓得蒋小三脑子有点问题,还有沈鸟鸟也想入学时,有些是都不待他们把话说完,一点面子都不给,就开始训起白子慕和蒋小一来。
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