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怕穿鞋的。
看他不像开玩笑,而且他性子也不像得旁人,乖戾得很,没准的还真的能说到做到。
遇上这么个混账东西,他大哥大嫂是半点法子都没有,再不敢饿着他,也生怕一个惹他不高兴了,他会对着家里的孩子下手。
这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要是爹娘不在了,兄弟个个都成了家,那大家分家过,这没什么可指摘的。
但若是底下弟妹没成家,就把他们分出去,那传出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大抵是不耐烦再这么战战兢兢的过日子了,他大嫂就想给他娶个媳妇,然后将他分出去,这样家里能落个清净。
那汉子也同意了,反正只要有人能伺候他就行。
后头他们去柳家提亲,柳家不愿。
经吴媒婆这么一说,二伯娘也想起来,这王家汉子,她确实是听过一耳朵。
毕竟这人是懒得人尽皆知,懒得令人恐怖。
听说那汉子好几年都不洗头,那味儿大得很,大夏天的,一出门,那苍蝇总饶着他的头飞,远远瞧着,就跟顶着个马蜂窝似的。
有些人是十年不洗头,只为吃顿油,而王家汉子十年不洗头,那纯属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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