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子说他有。”
“啥法子?”赵掌柜急急的问。
季老先生摇头道:“我不知道。”
赵掌柜:“……”
赵掌柜神色有些不虞:“既是有法子,那你们咋的不弄,还让人白白抢我们的客人。”
季老先生心里那个苦啊:“那是姑爷开的,我们哪里敢乱动。”
他就怕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可别说啥姑爷了。”赵掌柜脸色很不好,他揉着眉心,坐到了凳子上,深深叹了口气才道:
“咱少爷和他合离了,那沈正阳,他娘的,真真不是个东西,那就是个缺了个大德的混账玩意儿。”
他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季老先生同他共事十来年,少见他这般,赵掌柜以前都是和和气气的样,肚量大得很,即使碰上挑事且难缠的客人,他气着了,最多也就嘀咕两句。
季老先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这般气,但这会儿人在怒头上,他是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
白子慕同裘老板吹了半天牛,这才晃悠悠的从楼上下来。
季老先生在算账,一见他,便道:“赵老哥在后院歇息,你要是得空了,去见他一下,他有话想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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