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成了一缕一缕。
柜门打开的一刹那,他就朝地上跪,额头抵在地上,打着嗝,身子一抖一抖,断断续续的哀求。
说不要打。
鸟鸟……错了。
不要打,求求……你,鸟鸟以后再……再也不尿床了。
不要打……求求你。
赵云澜那一刻只觉胸口像被人狠狠的剜了一样。
他跪到沈鸟鸟跟旁,抓着他瘦小的肩膀:“鸟鸟,是爹爹啊!你这是怎么了?”
沈鸟鸟梦魔了似的,依旧哀喊着,说不要打他,求求你,不要打。
赵云澜看他这模样,心如刀绞,眼都红了:“不打,不打,鸟鸟,是爹爹,你看一下爹爹,是爹爹啊!爹爹不打你,你好好看看,我是谁,鸟鸟……”
他一声叠一声,声声急切,沈鸟鸟眼里终于有了神智,待看清真的是他,立马的扑到他的怀里,说爹爹,鸟鸟怕,鸟鸟不是故意尿床的,鸟鸟……你不要罚鸟鸟,鸟鸟下次再也不敢了,鸟鸟错了……
孩子年幼,睡着了,根本就没有意识,会尿床本是常态。
如此,何错之有?
他为什么这么怕,又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不用多想,肯定是先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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