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若是有人员调动,沈妈妈自是懂的。
这会儿这么说,那便是沈正阳没有派人出去了。
商人重利,傅家他不肯去,不肯白白浪费掉这么一个人情,那说得过去,可是连着府里的人都不肯派出去,那便是半点都不在乎沈鸟鸟的死活了。
赵云澜整颗心都凉透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世界上能有人无情无义至此。
彼时沈正阳正在书房同着管家在商讨事儿。
“你说我们的商队被劫了?”沈正阳脸沉得吓人,似乎又颇是气愤,脖颈青筋暴起。
前儿他沈家商队在淮北那边进了一批货,今年寒雪来的比往年都要快些。京中刚进十月上旬就落了雪,淮北一带水路便早早停运了。
为了安全考虑,带队的镖局说想从岭南那边回来,可如此势必要饶一圈,沈正阳的心腹沈正不愿,说往走巡平走。
可要走巡平,那便必然要经过丘虎山,丘虎山一带,埋击着一伙子土匪,这帮人时不时的就要出来抢一票,名声大得很,拦路抢劫也是威风得很,可官府的兵一来,个个猴子似的,立马的往山里窜。
这帮子土匪在丘虎山为虎作伥了快十来年,也不晓得是官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