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定他的罪。即使定,那想来也是不痛不痒。
官府办案,清廉者,讲究人证物证。
贪污腐化者,讲究谁塞的银子多,谁背后靠山更大。
今时不同往日,赵家同沈家,已是再难相比。
若是要同沈家对着来,那无疑是不自量力,以卵击石。
赵富民晓得这事儿后,又给气晕了,醒来后更是直接跑厨房,提了把刀想冲去沈家,砍死那沈正阳,最后被赵云澜给劝住了。
赵富民强忍着怒气道:“沈正阳欺人太甚,歹毒如此,敢害我儿,我定是做鬼都饶不了他。”
以卵击石,那便以卵击石吧!
就算倾家荡产,可只要能把沈正阳咬下一块肉来,让他痛一次,那便也够了。
沈鸟鸟不见了,赵云澜以前难生养,现在又这么个岁数了,往后就是另嫁,怕是也……
赵家留着,给谁呢?
倒不如豁出去,同沈正阳拼个你死我活。
接连遭受打击,赵云澜整个人消瘦得厉害,身子似乎笼罩着一层死气,颓丧,灰败。
“父亲。”他语气疲惫的开口:“我想和沈正阳合离。”
这事儿他曾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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