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要热水干嘛,他说屁股痒,想洗一下。
“大晚上的屁股怎么会痒?是不是屋里有虱子?”
话刚落,蒋父又觉不可能,他家哥儿勤快得要命,一坐好像屁股就会疼,总要忙活,屋里的被子只要一出太阳他都会拿到院子里晒晒,也常常洗,咋的可能会有虱子。
白子慕拉他起来:“就是痒,说了你个没对象的也不懂,父亲你赶紧去帮我了。”
蒋父都噎住了。
后头反应过来,也没说啥,默默披上衣裳去给他生了火。
之后他睡觉时,总要温些水才去睡,不然怕孩子没热水用,白小子又跑进来摇他。
这会儿灶台里一大木桩搁里头,木桩大,不太好烧,又燃得久,村里人家平日温饭啥的,都会往灶台里搁这种大木桩子。
仗已经打完了,不用再温水了,白子慕拿铲子铲了点火灰盖到了木桩子上头,如此,木桩子没一会儿就能自己灭了。
端着水回来的时候蒋小一正扭着刚开花的屁股跪在床上换被套。
白花花的,上头还有几道显眼的红手印,红白交错,衬得那肉嘟嘟的屁股越发的诱人。
白子慕见此,收紧呼吸都紧了,感觉有点上头,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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