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没啥事儿要忙,赵叔最近先好好歇几天吧!”
晚饭在赵主君院里吃,自晓得沈鸟鸟不见后,他是病得越发厉害,前头落雪,又受了风寒,药也吃了,针也扎了,依旧是不见好。
赵富民晓得他这是心病,可该劝的他都劝了,赵主君依旧是没缓得过来,天天的抹眼泪。
家里下人还在外头找孩子,只留了两老婆子,晚上烧好饭,怕冻着夫郎,赵富民又让她们在屋里搁两火盆。
今儿晓得赵云澜回来,赵主君精神勉强好了些,胃口也上来了,被赵富民扶到饭桌上时,破天荒的吃了半碗饭。
“你多吃些,瞧着你是又瘦了。”赵主君给赵云澜夹了块肉,赵云澜其实也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
“谢谢爹。”
赵主君拍了拍他的手背,又给他夹了好些菜,等着赵云澜吃完了,他才道:“这次回来,还出去吗?”
家里生意他从不过问,因此很多事情也不晓得,赵云澜说:“不出去了,过完年再去巡洲一趟。”
见爹听不懂,他细细解释:“先头姜大夫来信,说当年在巡洲行医时,认得那边一药商,对方是村里的,底下二十来亩地全种了药材,平日都是往京城那边卖,没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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