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柳哥儿才抿着嘴把斧头递给他。
说是劈柴,可那柴火就胳膊大,就这也要劈?蒋大树还以为是大腿粗呢!这会儿见那躺在地上的小柴火,整个人都哽了一下。
这种小柴火,劈起来小意思得很。
这么想着,蒋大树斧头都没怎么举起来就劈下去,可也不知道这柴火是不是成精了,硬邦邦的,这么一斧头下去,竟是都没裂开,这还不算,斧头还被弹开了。
柳哥儿就站一旁看,蒋大树多少是有些尴尬,他抬起斧头看了看,硬着头皮说:“这斧头有些钝了。”
柳哥儿:“……嗯,好久都没磨了。”
他们这边山里的树都长得小,寻常都不用劈,今儿这柴火是他和唐哥儿去远处砍回来的,大了一些,有胳膊粗,不过这种树木比较硬,劈开了才比较好烧。
“难怪。”蒋大树挠挠头道:“你会磨斧头吗?”
柳哥儿摇摇头,他手拿东西不方便,家里的刀一般都是他爹磨的,他自个没磨过。
蒋大树闻言,立马有些自豪的道:“我跟你讲,我有个堂弟,也是个哥儿,他最会磨刀了,每次磨的刀都是锃光瓦亮的,我那弟夫说他磨刀的时候,要溜得飞起,以后你要是觉得柴刀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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