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说出大事了,钱家人死屋里了,都臭了,让村长赶紧过去瞧瞧。”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起来,蒋小一不懂,还问然后呢?真出事儿了?他确实是大半个月都没见着钱家人了,可也没见办席啊!
要是办了,乡里乡亲的,不可能不叫他去帮忙。
有人道:“死啥死,那家人就是懒,落了雪嫌冷不愿出门,钱老婆子蒸了两大锅糙馒头搁床上,饭都不煮了,饿了就啃馒头,夜壶又搁屋里,尿满了都不肯多跑几步倒茅房里,直接泼院子里头。”
“你黄阿叔去挑水做饭,路过他们家外头,见着他家静悄悄,屋里又没冒烟,又闻着有些臭,当场就跑去找村长了。”
“结果村长破开大门进到钱家老二屋里头,人正睡得呼呼响。”
村长是气得不行,揪着钱家老二的耳朵,问他方才敲门听见没有?
钱家老二说没听见,睡迷糊了。
其他屋里有女眷,村长不好去看,便问钱老二,他爹娘和大哥大嫂还在不?
钱老二说都热乎着呢!还没凉。
村长闻言就想招呼大家走了,钱老二还伸手叫住他,村长以为有啥事儿,回过头来,就见钱老二指了指床边的夜壶,说满了,既然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