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就盯着他看,发现他上手快,能担事儿后,立马的就让季老先生把这个月的工钱给刘虎子算一下。
临下工时刘虎子要走,被季老先生叫住了。
他拿工钱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愣的,说怎么突然发工钱了?还没到月底啊!
季老先生直言道,为什么,我想你已经清楚了。
旁的话儿他没再说,但刘虎子已经懂了。
这活儿他干了好些年,骤然间说没就没了,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他不敢去找白子慕对峙,更不想开口去求他。
心里难受,他便去酒馆里头喝了点酒,想到丘大柱没了活儿后村里人笑话他的事,刘虎子都不敢回来,就怕人家也会在搁他背后说他。
之前刘老婆子还高兴,觉得他儿子现在是村里唯一出息的汉子了,她腰杆子都比以前硬了许多,但这会儿,就像被人从后头狠狠的踹了一脚,那腰杆子瞬间断了。
她颤着声,磕磕绊绊问:“你是不是干啥错事儿了?”
刘虎子说没做错啥。
“那凭什么开了你啊?”刘老婆子哭着道。
刘虎子难受得厉害,酒都清了大半,他颓丧的坐到床沿边,自嘲道:“凭什么?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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