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没好意思说他昨儿紧张的睡不着,这会儿又穿着喜服,他哪里敢躺,就怕皱了不好看,也怕头发乱了。
“没事,我不困。”他说。
吴媒婆给人做媒几十年了,啥子人没见过,晓得他紧张,笑着说了两句,让他放松些,不然越是紧张,越是容易闹笑话。
牛车载了人,东西又多,走的不算快,虽是天未亮,但月光明亮,官道倒也勉强看得清。
到了十里屯蒋大树才喊他起来。
此时天才微微亮,吴媒婆在这边认得人,牛车可以先放他们家,回来时再过来把牛牵走就行。
同柳哥儿成了婚,那么两家以后便是亲家了,往后肯定要多走动。
昨儿二伯娘就吩咐过,还装了点喜糖让蒋大树存牛车时拿给人家,互相认识了,以后蒋大树要是同柳哥儿去岳家,半道碰上雨或是讨口水亦或是寄存牛车啥的都方便些。
蒋大树记得话,从牛车上拿了喜糖,又给那户人家塞了八个铜板。
那妇人见此,心头舒坦,推辞两句后才收下,说牛车放心搁她这儿,让他安心去迎亲。
从十里屯出来,道路开始慢慢变窄。
白子慕原本还挺困,可一爬山后,那是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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