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租出去了。”那小汉子喝了口茶,才又道:
“不过我前儿去打听消息的时候,听说沈家这老三,又赌了,欠了赌馆三百多两银子。”
“是吗?”白子慕眼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突然轻笑了一下,依着柜台,对那小汉子招了招手。
那小汉子靠过去,白子慕附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又进后院,拿了一张票子给他。
那小汉子略显疑惑,不明白他要那玩意儿干啥,但还是拍着胸脯,道:“白掌柜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话落,那小汉子便走了。
府洲。
晌午刚过,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就提着棍子往西巷走。
见着他们气势汹汹,那棍子还又粗又长,路上行人皆是退避三分,就怕对方不讲道理,突然给他们来上一棍子。
有年轻妇人大概是没见过这阵仗,瞧着都害怕得脸色发白。
“嗨,没事儿,大家别怕。”有人说。
“婶子,这帮人干啥的啊?这是要打人吗?那棍子那么粗,会不会弄出人命。”
“他们不是去打人,这帮汉子都是赌馆里头的,这会儿估摸着是去沈老三家收债,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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