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结束隔天晚上,夫子就来寻他了,说他儿子这次随堂考考了第九名。
楼县令第一反应便是他儿子是不是作弊了?不然咋的可能啊!
可夫子说没有。
随堂考虽说不能做到像月考、年考那么严苛,但考的时候,那夫子也是在里头一直看着的,再说了,这次出的算数多,甲子一班除了楼宇杰,没一个全对。
如此,咋的可能是作弊嘛!
院长也是纳闷,因此才特意寻过来,问问楼县令,是不是另给他寻了教导夫子?可否引荐一二。
旁的县学最近正在外招夫子。
都说人有所长,尺有所短,大多读书人都有偏科的现象。
有些人是策论写得好,但对诗词是狗屁不通,有些时政好,策论又不如人意。
县学里的夫子,于算术方面并不拿手,他最近也在外招,但一直没招到人。
楼县令见着儿子进步,那是高兴得晚上连着夸了楼宇杰三句,还想着有空了,寻白子慕吃个饭,道个谢。
楼宇杰道:“我爹夸你厉害呢!说你能把我扶上墙,了不得。”
白子慕摆摆手,笑得很开心:“你爹算术虽然不咋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你爹眼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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