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跑外头寻商,那岂不是白白受罪?
蒋小一也是这么想,朝着白子慕看去:“夫君,你有办法吗?我前儿路过济世堂外头,见着济世堂都没开了,想来是里头都没啥子药了。”
赵家医馆如今可谓是弹尽粮绝,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赵富民的意思是,实在不行,就把医馆关了,他们还有几家粮铺和几家客栈,赚的那些,也够过活了。
但到底是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才赞下来的家业,当初为了开家医馆子,他是不知跑烂了多少双鞋,而且赵家是以客栈发家,开医馆子咋的开,大夫哪里找,都需要买啥子药材?药材又咋的看咋的选,他一概不知,自个买了书,又带着礼到处的问人,准备了好些年,才开了这么几家医馆子。
开医馆子倒不是他想赚银子,而是想着尽点力,希望通过自己这么点‘绵薄之力’,能让这世间少些像他父亲那般的人,如今说关门,他是不舍又不甘。
可没有办法。
先不说没人敢给他们供药材,就是赵云澜一个哥儿老是在外头跑也是辛苦。
倒不是说嫌累,而是人家瞧不起他一个哥儿抛头露脸的东奔西走故意为难他,这年头,哪个哥儿、姑娘嫁了人不是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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