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汉子死活就是不愿起来。
白子慕抹了把脸,无奈的拿了块饴糖出来哄裴家汉子。
裴家汉子傻,怕被人欺负,裴老婆子平日都不许他出门,因此白子慕是第一次见到。
这会儿一靠近,裴家汉子方才打滚时额前的长发被撇到了一边,露出了额头和半边侧脸。
白子慕一瞧,就隐隐的有点困惑了。
裴家汉子印堂方正隆起,大耳垂、且眼眸明亮眉目好。
老话常说,耳垂大福气大,道学里头也是这般讲究,而且眉骨高者为大贵之相,这般人家,大多长寿,且能安享晚年,可裴家三间小破茅屋,哪里来的大贵之相?
他虽于此道不甚精通,只懂个皮毛,但当初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难道他师兄买的盗版?可那书是他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留下来的,不可能有误,他师傅的师傅,可是飞升的道人呢!
他扭头再看裴婶子,面相也隐隐变了,先前是晚年无依无靠之相,如今竟也是富贵荣华之相。
是不是裴家穷过头了,所以老天就想让他们发笔横财?
那怎么不给他发一下呢?是不是歧视他是个妖啊!
白子慕心里有点酸溜溜,都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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