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馥梨来到洗衣房,里头空落落的,除了她,还剩一个黑着脸的丫鬟桂枝。
馥梨环顾一圈:“四喜她们呢?”
桂枝啪嗒啪嗒拿捣衣杵,捣着大水缸里的布衫,口气冷硬道:“世子爷长随运了好些书册回来,吩咐搬到小重楼去晾晒,四喜她们去帮忙了!”
馥梨想问桂枝怎么没去,转念一想,是自己起晚了,桂枝一人被留在洗衣房做事,心里有气。她不再多说,坐到小兀子上,闷声干活。
水盆泡着料子更娇贵的主子衣衫。
需得用香胰,一点点仔细搓洗衣襟、袖口等地方。馥梨细长丰润的手指很快冻得像没知觉,疼痛似顺着指尖骨头钻进人心口。
桂枝突然一丢捣衣杵,“哎哟”了一声。
馥梨抬头看,只见她面色痛苦地弓腰,手捂着肚子的地方,“我好像来癸水了……不行,实在痛得受不了了。”
馥梨站了起来:“我扶你回后罩房歇着?”
“不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就是这些衣裳……”桂枝面露难色,“陈大娘特意交待了得在未时洗好。”
馥梨没多想就应下:“我会洗好。”
桂枝不紧不慢离开了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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