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栋回屋后嫌热脱下来的。
寿宴已开场多时了。
宴会厅里高朋满座,老夫人难得盛装打扮一回,乐呵呵地坐在主位,看府里各位小辈轮着给她祝寿。
她最疼爱的孙儿陆执方行二,很快就到他。
眉目俊朗,身姿如鹤的青年一撩衣摆,朝她郑重行了晚辈的跪礼:“孙儿祝祖母百岁平安,人共梅花老岁寒,岁岁不改冰霜颜。”
老夫人笑眯眯:“好好,快些起来。”
跟在陆执方身后的木樨亦起身,徐徐展开了已经装裱好的百寿图,乍看是个笔墨飞扬的大“寿”字,里头全是笔法不一的小寿,个个神形骨俱全。
他家世子爷是宣德十二年的探花郎。
入仕后又过了博学鸿词科的选拔,文采斐然,于书法一道同样出类拔萃,就连少时在国子监留的墨宝都有人设法弄到去倒卖。
宾客里有擅书法的老先生大赞:“好字啊。”
老夫人眼角笑纹更深了些:“拿来我看看。”
木樨捧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接过,一个个小字看过去,忽而留意到纸张裱的两行隔界,细绫上头是密密织成的熟悉花纹,她忍不住唤了陆执方的小名。
“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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