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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人同样手脚被束缚,躺在另一边,额头正流着血,是举着匕首扑向了普度大师,引起骚乱的人。
一墙之隔,骗子们正在内讧。
争吵声模模糊糊地传过来:“早说干完上一票就收手偏不听,眼下好,让官府盯上了,甩都甩不掉!”
“我可去你的乌鸦嘴吧。”
“先不说这茬,隔壁那一男一女怎么办?”
“烫手山芋,都怪彪子。”
“又赖我了?孩子抱着那女的死活不撒手,我还没问你呢?怎么就给那男的带来了!”
“老大说,是他把官府的人引来的。”
人群安静了一瞬,似乎在等所谓老大的决断。
普度天师熟悉的声音响起,语调冷漠而无谓:“我现在去山腰跟老柴交货,拿到钱,回头杀了干净。”
杀的自然不是孩子,是她和那男人。
馥梨背后汗毛倒竖。程大人给的小挎布包还在身上,她艰难地把自己拧成别扭的姿势去摸,翻到一朵蓝绒花,花瓣间隙藏了割绳子的小刀片。
柴房门缝疏松,透出人影,有人在把守。
馥梨环顾一圈,想找趁手的防身武器,却被角落堆放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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