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敲门。
还未应,听见木樨的声音:“馥梨姑娘不必开门,我来转达几句话。一是世子爷今夜歇在衙门,不回静思阁,叫你不必等。二是爷让姑娘早些熄灯。”
“好,我知道了。”
馥梨埋首,把纸面上女童细幼柔顺的小辫子勾勒完,再去画下一张,蓦地听见木樨打喷嚏的声音。
她纳闷抬眼,盯着隔扇门:“木樨小哥?”
木樨“哎”了一声。
“你怎么还不去歇息?”
“馥梨姑娘何时熄灯,我何时歇息,世子爷交代的第三件事。”木樨声音闷闷,似乎在强忍着呵欠。
馥梨连忙搁下了画笔,吹灭了窗台的灯。
她自己能熬,见不得旁人跟她一起熬。木樨声音渐渐远了,自言自语带了点笑:“爷料得真准。”
她阖上窗扉,踩着流淌的月光,钻入了床帏。
软枕厚实,褥子暖和,扎实棉被的缎面却温凉,要躺一会儿才会染上人的体温。少女在昏暗里眨眼,好半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尾,把脸埋到被子里。
翠枝凝酥白,空阶积寒玉,是雪后的静思阁。
清晨,馥梨进了陆执方寝屋打扫,最先检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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