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方推门的声音,却一直没等到,只等到另一间厢房,游介然小厮进出忙碌的脚步声,还有游介然压着愠怒的骂骂咧咧:
“陆九陵你有病是不是?非要同我挤一张床?”
陆执方答了一句什么话,很轻,她听不清楚。
馥梨静静看那层白纱帘,用被子蒙住了头。
她进镇国公府,是知道这里年年有仆役放良,身契压在大太太手里,短则三年长则五年,小丫鬟等到年纪,得大太太点头就能领一笔银子出府,再加上她攒下的工钱,就能好好过活了。
她从没想过,会遇到陆执方这样的郎君。
翌日睡醒,严府仆妇端来早膳,只她一人份的。
馥梨吃完等了一会儿,隔壁屋没声息,昨夜离去突然,棋盘上死活棋形还是她走时那样。她坐过去,重新一颗颗摆弄陆执方教过的样式,心思沉下来。
“这里错了。”
修长的指头一点黑棋位置,拨开。
馥梨倏尔转头,陆执方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他视线落在棋盘上,没看她,拨正了位置,淡声道:“收拾行囊,明日最迟天黑前就能离开严府。”
“世子爷找到证据了?”
“我们昨夜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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