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触碰不到了。
拂晓时分,寒意袭人。
陆执方带上轻便行囊,独自下了楼去牵马。
马厩还挂着夜里点的灯,一点暖色在冷淡晨曦中融融冶冶。有粉面桃腮、玉肌明净的少女穿着轻便的裙装,挎着个宝荷色的包袱皮子,等在灯下,手边还牵着一匹比她高大许多的漂亮红毛马。
她连人带马,小跑着到他跟前,“世子爷。”
陆执方扫了她身后一眼,眉间凝着的冷意未散,扯过她手中缰绳,要把红毛马塞回马厩里。
馥梨挡在马厩栅栏前,“我陪世子爷回去。”
“我不记得有过这吩咐。”
“是我自己想的。”
他扯缰绳过来,她收缰绳回去。
“吉阳城距皇城成百上千里。”
“婢子来时就知道了。”
他左一步去,她右一步挡。
“路上风霜雨雪,沙尘满面。”
“我带了斗篷和面衣。”
他拉栅栏,她扒栅栏。
陆执方到底是成年男子,力气比她大,缰绳拽过来,栅栏刷拉一下拉开,红毛马毫不迟疑塞回去,“哪买的马中看不中用,你骑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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