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高热,起不来了。”话毕,自己掩着口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洪涝灾害,人畜尸体来不及收敛,就容易散播病疫。如溪县的县令,就是灾后病死的。
嵇二郎用衣袖捂着口鼻,让那下属退远了些。
趁着天色未完全黑下去,他翻出面纱,往陆执方落脚的院子去。
陆执方的屋门半掩着。
嵇二郎还未靠近,就从门缝处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他抬手敲门,“陆大人,我是嵇二。”
陆执方声音有些飘忽,“嵇二郎稍候。”
“嵇二公子。”
他身边那女扮男装的小厮来开门了,容色有些疲倦,连软皮小帽都未戴好,毛茸茸的额头落下几缕碎发,贴在鹅蛋脸颊,看得出几分女装时的楚楚动人。
嵇二郎目光掠过,微微惊艳,转而去看陆执方。青年披散头发,穿着素绢中衣,躺坐在床上,床头凳子上是一碗药并两粒蜜饯果子。县里这个光景,还能寻到蜜饯果子,果真是养尊处优惯了。
嵇二郎啼笑皆非,看向陆执方一脸病容,“陆大人药都快放凉了,怎还不喝?”
陆执方有气无力给他一个字:“苦。”
“世子爷,苦口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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