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未改,沉声唤住要下车的陆执方:“陆世子留步。”
陆执方身形一顿,并未回头。
“恕下官眼拙,是真看不清楚陆世子所求。”
嵇锐进谨慎惯了,他们这些没有身世背景的人,寒窗苦读十多载才挣得个小小官位,从底层汲汲营营往上爬,为自己谋利,稍一不甚就摔得头破血流。
光是坐稳定南知府这位置,就花了十多年。
可陆执方不同,含着金汤匙的人没必要冒险。
“嵇大人只坐在自己的位置看我,怎么看得清?”
陆执方转头,意兴阑珊的面上终于露了点玩味的笑意,他坐回去,点点嵇锐进座下,“世间为官者,名利两难全,空有清名的两袖清风,一年俸禄勉强温饱,而盆满钵满的,日夜被天下百姓戳着脊梁骨骂。”
“可我生在陆家,我有办法兼得,何不为之?”
马车内一阵寂静。
嵇锐进面上戒备如凝固坚冰,在徐徐不断的熏风下有了一丝丝松动,但仍旧抿着唇,并未接话。
陆执方不在意他信不信,如赌桌上放筹码,对手要接就继续,不接就终局,“我隐瞒令郎,偷偷去如溪县赈灾,并非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好官,而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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