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算迈开步子朝他们那边走去时,突然被师娘叫住“走哪边呢?来这里,快点!”他走近师娘被她一把抱上了他和师父的车上。
後面的大车上二师姐秋菊对大师姐腊梅说:“你看,来了个新丫头就更不把我们当人看!”腊梅用手臂推了推秋菊说:“别说了,让师娘晓得了讨不了你的好!”秋菊嘴巴一撇说:“我才不怕,我就是看不惯!”小师姐桃花看了看两个师姐低下头来拨弄着衣角。
刚到新的住处,乡平连床单还没来得及铺上,院里突然进来一个大约40岁的一个满脸麻子的婆子,光头师傅叫来乡平并让他坐在跟前的矮凳上,麻婆让他闭上眼睛他照做了,一会儿左耳垂传来一阵刺痛,他吃痛地张开眼时,右耳垂也传来一阵刺痛,还没等他晃过神来时就感觉左右耳垂上被订上两个铜耳环,婆子在打开一包纸拇指和食指捻了一点铅粉在乡平的耳垂上搓了搓就起身走了,光头师傅走过来板过他的小肩膀看了看说:“嗯,这样就顺眼多了。”看着光头师傅消失在门後,乡平才伸出双手m0了m0耳朵,他的眼泪一下从眼眶里飈了出来,他举起眼前的小矮凳愤怒地砸在地面上,矮凳翻了几个身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突然天上落起了豆子一样的雨点,他看着天空难道老天也在为自己落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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