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师傅左右,只是不管此行结果如何……子笙定不辱没师傅的威名。”
第三拜,秦子笙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停留久久才起身站好。
“你……不必如此,当年救你实属意外,况且你从小便天资聪颖,文武双全,若能放下内心的执念,不论是在江湖还是朝廷,都非……”
“师傅,这是我的命,那个昏君听信谗言,残害我秦家上下一百三十余口……此次前往京城,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如若不做些什么,我愧对秦家上下枉死之魂。”
看着铁了心赴死的秦子笙,望舒没在劝说,起身来到身后的书架前,将挂在一旁的佩剑取下,轻手抚摸着上面的花纹。
“说起来,你跟我习武多年,却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这把剑是我年轻时偶然所得,便送与你吧。”
这把剑从秦子笙记事起,它就摆在那里。
小时候淘气,他还曾趁着师傅不在,偷偷的把玩过,知道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也曾幻想过佩在自己腰间的画面,会是何等威风。
不想,童年时不懂事的梦想,会在这一刻成真。
“多谢师傅。”
面对自己这辈子内心,唯二承认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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