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
思索来思索去,他能拿的出去手的,除了这张人神共愤的脸,就剩镇远侯这个金贵的称号。
应该没人会想到镇远侯其实是个穷光蛋。
唯一的问题就剩下,如何不经意的透露自己的身份。
眼神再次来到秦子笙的身上,如果能说服他配合演场戏就好了,不过这种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叹口气翻身仰躺在床板之上,大概只能等进了京城,邀请李知瑜兄妹去他府上。到时候不需要任何说明,他只需要云淡风轻往镇远侯府门前一站,就能无形中装上一波。
这段时间他先收敛一下,稳住那岌岌可危的好感线,不可再轻举妄动,到时候打着地主之谊的名义,将人请到府上,最后顺势将人留下来借住。
那个时候人都进了府,他不信还拿不下来那只谨慎的小白兔。
明确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文若便打算暂缓一下两人目前有些尴尬的氛围。这天晚上他便没有再去主动寻找李知瑜,而是老老实实的和秦子笙待在一起。
可谁知睡到半夜,船舱外突然响起一阵人员跑动的嘈杂声,翻身坐起的文若燃起油灯,直接对上秦子笙那双黑沉幽静的双眸。
这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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