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种养尊处优的慵懒气质:“断片酒?”
“为什么?”季知涟右手不经意搭在她颈侧,她常年健身,手臂力气很大。
刘泠眯着眼,欣赏着她刀削斧凿般冷漠的脸,坦然到无耻:“因为我想跟你发生点什么。”
她的回答很直接,看到季知涟愣住,摸了支烟开始吞云吐雾,遗憾道:“可惜没成,你把我直接推到了地上。”又自言自语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女的呢?”
“没有为什么,就像你不能喜欢男的一样。”季知涟站起身,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刘泠知道她苦心搭建的友谊之桥已宣告断裂:“你好自为之。”
楼下传来摩托发动的声音,刘泠拉开窗帘,看到季知涟已经骑着摩托绝尘而去。
才凌晨四点。她打了个哈欠,把躲在厕所的女孩子叫出来,拥着她打算睡个回笼觉。
季知涟回到学校时,刚好五点一刻。
此时天刚蒙蒙亮,温度正好,风很凉爽。北戏新校区的校门经过一个暑假的改造,变成了一个类似于凯旋门的构造,巨大的四方体规规整整,两头铜狮子一左一右,威武昂扬。
平日白天,是不少游客的打卡地,也有鬼鬼祟祟的三两私生饭蹲守,渴望遇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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