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碗凉透的面。
“妈妈,吃药。”她擦干身上的血迹,闷不做声将水和药盒递给母亲。季馨接过药,对她莞尔一笑。
季知涟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一个不愿面对的事实,母亲保护不了她。或者说,她与母亲的位置不知不觉已经颠倒,母亲需要被照顾与保护。
而她,在幼兽的世界,不反抗,只会被分食吃掉。
那个安安静静、内向害羞的女孩渐渐消失了,她在高海拔的地区晒出了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平日里毫不起眼,但如果有人欺负她,她会比任何孩子都凶狠。女孩力气不大,但打起架来不要命,是全然不计后果的豁出去,牙、手肘,头部,皆是武器。
打斗中,手臂意外骨折,却也硬生生扯下对方一大片头发来。
没人再欺负她了。
女儿的伤势终于让季馨从昏朦中清醒过来。
夏天,她带她办了退学手续,再次打包行李邮寄,先转车,再乘坐飞机,她带着女儿去到一个新的城市。
——南城。
南城虽然叫南城,却并不在南方,它距离北城一千多公里,是个历史悠久的二线城市。
七岁的季知涟,和母亲短暂居住旅馆一周,明显感觉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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