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没未来。
他不是没想过和她谈一场正常恋爱,但最终放弃。他理解不了内心一片死寂的她,也救不了那个实力撑不起勃勃野心的自己。
于是,两个年纪相当、外形耀眼的年轻男女,最后竟变为最简单而荒谬的肉体关系:彼此接受,毫无负担,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另一种意义上的操蛋。
——他们甚至不是彼此唯一的情人。
淙也看着她走远,心里忽然有了种模模糊糊的预感:
她也许不会再找他了。
凌晨两点,北城下了冬天的第一场初雪。
那雪起初像朦朦胧胧的细雨,然后越下越大,在昏黄的路灯下,让人想起课本上的“未若柳絮因风起”,温柔而治愈。
季知涟回到学校时,学校里不少人在打雪仗、堆雪人,很多来自南方的大一学生,从没见过雪,发出新奇雀跃的追逐打闹声,甚至有人傻愣愣的大张着嘴,等雪花飘进嘴里。
她却只觉得冷。
哆嗦着裹紧风衣,缩着脖子顺着回宿舍的河边小路疾步走着,然后与毁了今晚的罪魁祸首不期而遇。
江入年静静地坐在河边的木制长椅上,穿着一件旧旧的黑色棉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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