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笔,在表导楼教室睡了一夜。
这支笔并不便宜,季知涟摩挲着那支笔精致繁复的金色花纹,有一刹那的失神——他从年后忙到现在,就是为了存钱给自己买这支笔吗?
笔盒夹着一张字条,和少年给人的温润印象不同,他的字遒劲有力,笔走龙蛇:——谢谢你愿意收下它,它和我都会很开心。
她抚过他的字,想到少年的黑眼圈,和因长期熬夜而干涩的肌肤,在还未察觉之前,内心已经有一片温热在缓缓流淌。
男生宿舍里。
徐畅捶胸顿足:“师弟,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江入年正在第三遍重读《萨德侯爵夫人》:“没有。”
徐畅急的团团转,以拳击掌:“那是季知涟啊!你放着天蓝师妹这样好的女孩不喜欢,反而去喜欢一个女海王?她的名声、她的传言你没听到过吗?”
江入年悠悠道:“不重要。”反正都不是真的。
徐畅深深吸了一口,腹部都涨大了三圈,悲痛欲绝道:“都说我们学校是建在坟场上,风水不好,果然如此——”他哆哆嗦嗦打开手机,单曲循环播放起大悲咒:“佛祖啊,请给这个误入歧途的年轻人驱驱邪吧!”
徐畅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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