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做活儿,一切不幸开始于父亲突入其来的顿悟——
父亲要去寻找自己。
父亲成为了一个异装癖,心甘情愿堕落,去从事特殊工作。在那个落后而封闭的小城,这件事可谓是空前绝后的闹剧、一场茶余饭后的笑话。
人言可畏,人言足以杀人。
他善良脆弱的母亲在邻居指指点点中被嗟磨至死,父亲在母亲病床前绝望的嘶吼在他看来更像是狗拿耗子的假慈悲。
他恨父亲,并在内心发誓要让他下地狱。
于是,少年在他发病时藏起他的药瓶,他冷漠的看着父亲在自己脚边挣扎,哀嚎,最后一点点死去。
少年后来奋发图强,靠着优异的成绩远走高飞,他有了自己一番建树,却始终无法忘记,父亲的尸体在自己脚边慢慢冷却时,眼神是解脱而感激的。
他感激他?他凭什么感激他!
无数个夜里,他浑身发抖从噩梦中惊醒,只觉得寒冷像密密麻麻的虫子,爬上了四肢百骸。
少女杀掉了真实的人,医生却无法让死去的人再死一次。
医生对少女惺惺相惜,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理解与共情。
两个都没有逃离生命绝境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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