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答案。
季知涟迎着他干净通透的目光,心里像撒了把尖钉子,又疼又麻,她叱道:“幼稚!”
季知涟抑下喉间上涌的血气,定了定神,冷冷道:“你已成名,低谷终会过去。那么多人爱你,你要承诺,要感情,愿意给的人遍地都是……何必执着于我?
她好言相劝,字字真心,他的眼圈却红了。
她别开目光。
江入年长睫垂下阴翳,平静道:“没有人是你。”
他平静抬眼,清凌凌的目光映照出完完整整的她,再次陈述:“——没有人是你。”
季知涟蓦地被他十年如一日的执拗激起暴烈脾气,在她反应过来前,她已横肘将他压在沙发上,用剪刀抵着他纤长白皙的颈部,颤声道:“——滚!现在就给我滚!”
她感受他脆弱的颈部脉搏在跳动,江入年一动不动,就那么安静地、湿漉漉看着她,季知涟握刀的手是发抖的,却咬牙说着狠话:“你以为我做不出来?你以为我对你还有感情?我爱一个忘一个,早记不清你是谁了!江入年,趁我还能控制自己,你他妈给我滚——”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倏然抱住了她。
她来不及收刀,锋利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