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重要的十三年,却在此刻意义重大——他习得了睿智长者的人生态度和经验,祖孙二人的生命因此产生了紧密的关联。
他和他的交流是真正的有效交流。
外公知晓了他的梦想后,并未说他异想天开,而是很实在的用宽厚大掌拨开他厚重刘海,笑着道:“那硬件上咱得跟上啊。”
江河在十三岁这年——
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江河躺在手术台上,目光上方是刺目的晕眩大灯。
戴着口罩的医生井然有序的操作,他知道额上的胎记正在一点点祛除,他的人生正在崭新的、徐徐开启下一篇章。
他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无比地思念她,她在哪里?她还好吗?她有没有想起过他?
她知道他也来到这座繁华的城市了吗?
江河想,姐姐,姐姐。
我会让自己变得有用,然后来到你身边。
季知涟最近总是不自觉上课走神。
老师在讲台前唾沫横飞,教室里暖气开的很足,让人昏昏欲睡。她支着下巴,看着窗外萧索的树木,那些光秃秃的枝干像无数双乞讨的手,枝桠枯黄缠绕交织,将天空割裂成若干碎块。
季知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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