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涟颤了颤,心口像被蚂蚁狠狠咬了一口,又疼又酸,她下意识别过头,回避他,又推开他,独自裹了被子睡到一旁,平静道:“你别这样。”
他于是也躺了下来,凝视着她瘦削的肩胛骨,和倔强的后脑勺,低哑道:“怎样?”
她低声道:“我们说好了的。只有现在,不谈以后。”
江入年不明白。
为什么她明明对他有情,为什么愿意为他付出那么多,却始终拒绝接受他?
日复一日,他将自己沉浸在《夜覆今舟》中,掰开了揉碎了翻破了去懂,他体会着她当年写下这些文字时的所思所想,却越来越迷惑。
他想到她看向自己时,目光里的另一层深意——
那是悲哀。
她为什么一定要拒绝自己?
她为什么不希望他懂?
她为什么这么痛苦?
江入年想知道答案。
但她不会告诉他。
第50章知知
江入年在冬日的一个午后借口遛狗,提着礼物去见了心理医生周暮。
周暮正在客厅包饺子,手上沾满面粉,看到江入年,乐道:“她昨天来,你今天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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