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封闭在内心深处与父亲有关的记忆尽数涌上,她冷静地选择一一屏蔽。
她的父亲,一直以来就像没有她这个女儿存在过一般。
他对她冷漠、冷酷、置之不理。
因此,季知涟要当聋子,要当瞎子,做到不听、不看、不想。她不希望再与父亲有任何接触,也不希望再看到父亲的任何消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与她无关,他时运不济更是与她无关。
陈启正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
季知涟冷漠的,一遍遍对自己重复。
但这本质上,是他对她全盘否认的一种逃避。
中心剧院。
舞台大幕的各色置景后,江入年即将进行今天的第一轮彩排。
金山电影节的浪潮过去后,那些巨浪般的舆论渐息,因为没有被官媒定性,资方一直在试探观望,但已有橄榄枝向他伸出。
他的事业再次走入新的拐点,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却放下所有机会去排一场戏剧,着实令人不解。
江入年上场前,在忙碌间隙最后看了眼手机。
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意。
那个笑容让他变得很生动。
看呆了几个幕后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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