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后才悄然摸进军寨之中,截住一个落单的元兵拖到避人处,先用铁指禅伺候一番,这才低声问道:“朝廷在捉拿甚么要犯?”
那元兵痛得死去活来,喊都喊不出声,两股颤颤道:“我也不知。长官并未吩咐下来。”
方天至又问:“你们何故来此行营扎寨?为甚么要收缴民船?”
元兵苦苦哀求:“我真的不知。长官要收船,我们便去收船了。长官说要拔营来这里驻扎,我们便来了。”
方天至听到这一句,心中一动:“你们原来在何处扎寨?”
元兵道:“原本在安道岭下,离此处也不远,只不靠水边。为了看守船只,才分兵来此处的。”
方天至并不知道安道岭是甚么鬼地方,只追问:“你们在安道岭扎寨作甚?”
元兵道:“安道岭上有一伙号称追风帮的匪贼,窝藏了朝廷要犯。”
方教主听到这里,心道原来不是捉拿我来的,只是不知谁人被发现了行踪,竟引动如此大的阵仗,朝廷竟派兵来围剿。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蒙古人既然已知那人在安道岭,何必还要在此分兵收船?但再去细问,那元兵也只说不知。
见状如此,方天至一掌拍在那元兵胸口,将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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