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位,常年在昆仑隐居,为了将教中实权握在手中,他必然不会离开光明顶太远。他这样的人物,眼光向来很高,能令他念念不忘的女子,应当也不是寻常脂粉。这女子不愿从他,要么便非江湖中人,要么便是与他立场相悖。”她打量方天至神色,“你怕我知道她名字,就会有碍她闺誉,难不成我可能认得?离昆仑不远,人物又秀妙;我若认得又于她不利,难不成她是峨眉派的弟子?”
赵敏一番乱猜,其中漏洞颇多,显然只是大胆假设。方天至知道她机敏过人,若真与她逐条反驳,反而却给了她小心求证的机会。他想了想,摇头道:“郡主不必猜测,不管你如何试探,贫僧一句也不会理会的。”
赵敏转而问:“那你是如何救的她?甚么时候的事情?”
方天至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但贫僧可以不说。”
赵敏见他油盐不进,气得一摔鞭子,恼道:“姓方的!你耍赖!”
方天至适才就想问了,“你怎知道我俗家姓氏?”
赵敏立时回敬道:“我才不告诉你。”
方天至心想,以她的地位权势,若想查他俗家背景恐怕不难。何况她在少林寺显然有内应,自己身世如何,在寺中却也不是秘密。便也不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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