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将目光望到方天至身上。
方天至未去理会,而是答曾乐道:“十几年前,贫僧曾有幸到访过贵宝刹,与他结下了一面之缘,知晓了他驮佛祖巨像来此的缘由。”
曾乐恍然道:“原来如此。师弟既然知道前因,那事情便好说了。三年前,本寺长老晦善出了苦关,恰巧听闻了他的事,便特地在石阶前等他前来。那日也不知师叔祖同他说了甚么,他愣了半晌,忽而便直起腰来,将石佛朝路旁一掷。”
赵敏兴致盎然的追问道:“然后呢?”
曾乐听出她是女子,但见她身着男装,便假作糊涂,只当她是男子。闻言道:“然后伦珠多吉便与师叔祖隔着一尺远,空空的对了一个手印。这一个手印对完,他站住片刻,忽而便跑下山去了,从此再也没来过。师叔祖也没与我等细讲这其中实情,只嘱咐不必动那座石佛,就任它躺在那里便是。”他微微苦笑道,“因这座石佛,贫僧这几年来,也不知同多少人解释过了。”
方天至听完,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感慨,便合十向曾乐道:“不知贵寺晦善长老现在何处,贫僧可有缘一见?”
曾乐见状亦合十回礼,口中叹道:“阿弥陀佛,师叔祖与伦珠多吉对了那手印后,不出一个月便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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