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洒在街头那小沙弥的旧僧衣上淡淡泛金。他蹬着一双麻鞋老实站着,一只手里还提着杂货袋子,另一只手正自青骢马那银花辔头上松了开。马匹口角流着血涎,正侧躺在地上悲鸣挣扎,却自己站不起身来。
妇人伸出头来问茶馆的人,究竟发生了甚么?
茶馆的人听见了也只当没有听见,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过五六岁的小沙弥,竟用一只手将一匹飞奔的烈马掀倒在了地上。
难道天下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方天至搓了搓破了层油皮的手指,仰起头来往身后一看。
他背后正站着一个须发灰白,两目深慧的老和尚。迎着秋风,他两条雪白僧袖微微飘荡,正如两片落下人间的白云。
方天至挽着自个儿的青布袋子,合十一礼道:“多谢前辈救命大恩。”
那老和尚凝视着他看了许久,才和声道:“贫僧法号天峰,小和尚怎么称呼?”
方天至沐浴在他的目光中,想了想,回道:“小可受戒洞心寺,法号雪惊。”
老和尚两眼微微一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半晌他点了点头,道:“好功夫。老衲还有事在身,就此别过了。”说罢,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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