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自生着一棵酸枣树。
只是眼下它又与从前大不相同。
因为这间禅院内外,已经种满了幽香浸人的菊花。
院篱之外,丛丛碧叶之间绽着或鹅黄、或淡紫的花朵,无一不是精心栽培的珍品异种,但在院篱之内、禅房前绕,只开满了簇簇素雅如雪的白秋菊。
这满园的花开得无比孤芳动人,但方天至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花。
白花深处,正孤零零站着一个白衣僧人。
他背对着二人,手中执着一只竹壶,正在静心浇花。青翠枝叶中,秋菊开得幽洁如雪,但他的僧袍却比白雪更白,他的风姿则比明月更皎洁。
无相望见方天至目光,随之望去,便招呼道:“无花师弟。”
那人闻声,先仔细将那一盆秋菊浇灌好,才淡淡地回首一望,笑道:“无相师兄,有事么?”话音未落,目光便同方天至撞在一处。
二人隔着青篱繁花,遥遥而望,不由齐齐一怔。
这名叫无花的和尚只比方天至大了一点。
只见他的面容秀如春花,目光却那么高洁出尘,恰如青竹秋霜。他于白雪般的花朵间蓦然回首,霎时间几乎不像凡俗中人,令人再无法对他过于貌美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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