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他抽出一条手帕缓缓擦净了下颔淋漓的血渍,古怪短促地笑了一声:“肺痨?”他斯斯文文地摇了摇头,平静道,“我没有得病。……但这远比得病还要可怕。”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脸颊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口中幽幽道,“哪怕得了痨病,我堂堂一城之主,穷极闽南千里的名医宝药,好生调养之下,难道还找不到吊命的法子?怎么也能再活个几十年……可这个鬼东西……这个鬼东西……”
章宿适才摔倒在地,腮边被蜡油烫起一串燎泡,连胡子都烧烂了一块,此时正拼了命地伸颈前挣,妄图坐起身来。听了这话,他立时神容狰狞的大骂道:“哈哈狗崽子自作自受!短命缺德的蔺独眼当年本就练功暴毙而死,你这上不了台面的庸才竟还敢自寻死路,去练那本破经!怎么样?练到如今,是不是一动武功,浑身便热血如沸,经脉刺痛难忍?”
周昊周奇二人匍匐在地,正勉力往墙边爬,听章宿如此尖刻辱骂,不由得一齐大惊失色。
周昊忙爬都不爬了,叱责道:“章老兄,你说的是什么胡话!咱们几家同气连枝,老兄弟间数十年来情同手足,难道都是假的么!?”
他见蔺王孙嘿嘿冷笑,却不搭话,不由得心肝肺都一齐凉透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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