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奈何你比麋鹿还稍差一筹,你只是张望,却不记得关键要撒腿快跑!”
楚留香道:“看来你是承认了?”
蔺王孙略带惆怅般轻轻一叹:“我承认与否,又有甚么分别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楚留香道:“不错,但事已至此,蔺兄何不坦诚一些?”
蔺王孙略微露出一丝不悦之色,冷冷道:“我也早与楚兄说了。在下虚言欺骗二位,并非不拿二位当朋友,只不过情非得已罢了!我又何必再骗你们?也不瞒你们,雪惊兄早已见过我的眼线!那人在白玉京中本就司掌情报,但却从未提起登岸后打杀过什么和尚!雪惊兄的师叔下落如何,在下委实不知道!”
方天至见他不似作伪,登即便陷入了深思。
白玉京果然有叛徒。
这个叛徒他既然曾经见过,那么无非是春王、青女、槐序中的一个,可究竟是哪一个?
他想着想着,忽忆起在福宝巷小楼外偷听到的话——
“他只提前告诉了你我在这。他怎么这么相信你?”
方天至心底霎时清明一片,这话是新娘对青女说的,那么既然只有青女才知道新娘藏在何处,蔺王孙是如何早早得知白玉京要在福宝巷中迎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