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般明艳万方的笑着,自然而然地转头朝前一看——
这扇门后,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中,有两个正深深垂头站着,但他们并没站在冰冷的青砖上,而是沐浴着金蟾熏炉的香烟,踏着价值万金的西域绒毯,如在云端般左右立在一张羊脂玉席前。
方天至认得这两个人,左边的麻衣麻裤,独臂佩剑,正是槐序;而右边的白裙展地,青纱遮面,则是青女——他们如仆从、如姬妾般谦卑伏小,仿佛正惶恐地伺候着自己的主人。
而那张玉席上,则正坐着一个面带病气的白衫青年。
这青年衣襟雪白,如两片柔顺的云般垂落在绒毯上,而烛光落到他两肩膝头,则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辉煌霞羽。他在夺目的光中泰然独坐,眉目间透着一种奇异而冷峻的蛊惑力,仿佛生来便如此高高在上,无人能与之比肩。
沈眠娇声叫喊的余响犹在门外回荡着,但她人却如木雕般站住不动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般,如一滩泥似的软软跪倒在地,喃喃道:“教主!”
那青年未曾理会她。
他只是静静地审视着方天至。
方天至不动声色地与他对视,却见这青年黑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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