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清地说:“无处可去。”
就算他们曾给自己留下了后路,此时武功尽丧、面目全非,那后路也已变成了送命路。
这世上监守自盗的人,总比忠肝义胆的人多太多。
方天至正自默然,周昊忽撒开镰刀和竹子,歪歪扭扭地跪在地上向他磕了一个头。
方天至仍旧避开不受,道:“阿弥陀佛。”
周昊口齿不便的咕哝道:“愿做和尚,只求容身。”说着又磕了一个头,“大慈大悲,不计前嫌。”
周奇拖着竹子走来,眯着眼瞧清哥哥,又瞧清方天至,也跟着没头没脑地跪了下来。
方天至最终将这两个不剃即秃的老家伙留了下来。
他知道这二人也许至今并未悔罪,但像他二人这般活着,做做农活,当当苦力,本身不比就此死了更有用处些?
只有活着,人才能悔愧,才能赎罪。
这道理也许天下间没人比他更懂了。
那日给蔺十一与槐序剃度完,方天至也意思意思用刮刀抹了抹他俩的两颗卤蛋,道:“二位周施主,一入空门,过往莫问。从此世上再无长梅庄主了。大慈大悲,大奸大恶,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你们日后修行自持,就叫大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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