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程往西又过二里,那婆婆故态复萌,改口欲往东南方去,方天至已觉出不对来,不动声色望了那马上老妇一眼,却见她只是目光闪烁,却不像有加害之意,思忖片刻,便和气笑道:“贫僧便是从东南来的,莫非老施主是太平镇上的人?”
那婆婆道:“唔……倒也不是。”
方天至道:“那大约不能往东南走。究竟该往哪去?”
那婆婆道:“是啊……”说罢,她回过神来,期期艾艾道,“不如我们回官道上去,容我在草亭里歇歇,仔细想一想?”
方天至笑意微收,缓缓道:“若施主不记得家在何处,不若贫僧将施主先送回太平镇。镇上许多人与贫僧相熟,老施主先安稳住下,什么时候想起路了,那人即可替贫僧护送施主回家。不知意下如何?”
那婆婆神色颇为古怪,似是琢磨半晌,也不知在算些什么。末了瞧瞧天色,松口道:“那也好。我们便回去好了。”
方天至一脑门子官司,只好送佛送到西,又回了太平镇一趟。待将事情交代妥当,才又上马奔出镇去。
然而不料过草亭数里,意外又生。
这回没了婆婆,道左浅草里,却直挺挺躺了一排人。这一排七人躺得整整齐齐,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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