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对傅枭这种人来说,可不就是一块能发出声音的木头。
况且,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一般都不想反驳傅枭的话,反驳的后果他承受一次就够了。
但显然他话头收得太迟,傅枭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度念手里的吹风机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被子里,被傅枭像剥鸡蛋壳一样剥了个干净。
他早睡的计划再次被打乱,房间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度念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泛白,又无力地松开,最后主动说了好几次只喜欢傅枭,才终于被放过。
他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度念才睡醒。
他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发怔,像是灵魂出窍般,在床上坐了许久才去看墙上的时钟。
看清时针指向的数字后,他才缓缓爬下床,拖着酸痛无力的身子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打电话让人送餐上来。
送餐的服务员很快就到了。
度念坐在沙发上,看着服务员把饭菜摆在桌上,心不在焉地想着隔壁房间的萧如年有没有出去。
等服务员摆好了菜,推着车准备离开时,他才叫住服务员,从钱包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