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念却一脸惊喜地接过,还轻声地对他说“很喜欢”。
可他从来没见度念戴过这条手链,还以为度念其实不喜欢,渐渐的也就忘记了手链的存在。
原来度念一直都好好地收着这条手链。
傅枭胸口疼得快要窒息,他把手链攥紧在手心,把度念的被子盖在身上,似乎这样就能汲取到度念的体温。
“度念……”
他把被子越抱越紧,高大的身躯缩在床上,薄唇还在张合。
傅枭又想起那晚他在这张床上按着度念,说度念离开了他不能活,度念只是用灰败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反驳。
现在看来,他才是那个离开了度念就生不如死的人。
傅枭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睡着,但很快又惊醒。
他对着黑暗的房间喊了一声“度念”,才反应过来度念已经不在他身边。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差点将傅枭淹没。
他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拿了电脑又回到房间。
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后,屏幕上出现了度念的身影。
这是之前这间房间的监控视频,只有短短的几个钟,因为后面监控很快就被度念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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