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起,更是引起大家的好奇心。
度念加快了脚步,直到走出了楼下的街道,才不耐烦地回头扫了傅枭一眼:“离我远点,烟味太熏了。”
傅枭听话地离他远了点,只是还是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除了脸上有伤之外,胸口和腿上都有很大块的淤青,度念昨天没有留情,每一下都是用了狠劲,要是换个人受了那几下,估计要在医院躺个几天。
傅枭其实并不怕疼,昨天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度念身上,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直到他站在度念的家门口外面,听见一门之隔的度念说要给盛闻燃涂药,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不止是度念打的地方疼,其他地方也疼,像是几十年来从来都被他忽略的疼痛,在那一刻都卷席而来,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站在门外,想着度念会不会像以前对他一样,认真地帮盛闻燃涂药,说不定脸上还会带着心疼。
傅枭记得他打了盛闻燃的肚子,所以度念还会掀开盛闻燃的上衣,把药涂在他肚子上。
傅枭知道自己身上的伤一定比盛闻燃还要严重,可那是度念亲手打的。度念不会心疼他。
他在门外嫉妒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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